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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手工炒出顶级碧螺春

2015-03-19 10:53:19来源:互联网阅读:繁體閱讀

    英德茶叶网讯:这几日,随着气温逐步升高,翠绿的嫩芽冒出了茶树枝条,地产碧螺春即将大量上市。作为苏州碧螺春主产区之一的金庭镇,当地的西山茶业协会并未像过去几年一样组织炒茶巨匠的斗茶竞赛,而是谋划起一场百名年轻人学习炒茶的拜师活动,镇上几十位德高望重的炒茶巨匠打破行业壁垒、联手为碧螺春炒制工艺的传承而努力。

  在3月15日举行的洞庭山碧螺春旧事发布会上,一则讯息令人震惊又可惜:虽然入春以来茶叶产区风调雨顺,产量将比去年提高20%,但由于缺乏足够的采茶工和炒茶师,大量顶级茶叶只能被留在树枝上。洞庭山碧螺春茶业协会的统计显示,日前东、西山共有茶农17458户,平均年龄超越40岁,其中年轻的本地炒茶工寥寥无几。青黄不接的手工炒茶绝活面临窘境,茶农们心急如焚:再过20年,谁来炒出顶级碧螺春?

现状:炒茶巨匠自费制造传承手艺的“课本”

  灶前炒茶,灶后烧火,苏州洞庭山碧螺春独特的炒制工艺早在2011年就被列入“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”,本地炒茶巨匠的技艺在屡次国家级竞赛中捧回分量极重的奖项。东山御封茶厂的严介龙对去年参与“都匀毛尖杯”全国手工制茶大赛的场景至今浮光掠影:

  “我比其他选手晚20分钟下锅,却比他们提早20分钟出锅。杀青的高度比他人高很多,评委最后全部围过来了。”谈起去年全国大赛上“出风头”的事情,严介龙语气中充满骄傲:苏州出去的炒茶巨匠,原本就该这么牛!面对来自四川、贵州、云南等各地的手工卷曲型绿茶炒制巨匠,严介龙告诉记者,他拔得头筹靠的是36年炒茶人生中积聚的关于时间和火候的精准把握。

  可是捧着奖杯回到东山,他却没有想象中的欣喜,而是做了一个出人预料的决定——自费几十万元将炒制碧螺春工艺制成微电影。记者在电脑上看到了这部还在后期制造阶段的影片:融合了太湖、东山、老宅、太极等江南元素,用极富诗情画意的手法将采茶、挑叶、炒茶、泡茶的全过程完全展现,记者特殊留意到,在炒制中一些技术性极强的关键环节,镜头非但没有遮挡掩饰,反而大方地刻意用慢镜头详细展现。“就是希望能为炒制碧螺春留下点材料,感兴味的人能来学。”严介龙告诉记者,推进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来源于炒茶大赛上部格外地选手带来的冲击:各地选手在一“起交流,我发现许多外地品类都在参照碧螺春的炒法,而这恰恰是碧螺春质量的关键。”看到外地炒茶人忙于偷师、纷纷异军突起,而本地碧螺春炒制却后继乏人,严介龙希望以这套“课本”为引子让更多当地年轻人关注。

    同样的忧虑也呈如今西山茶业协会会长周永明的脸上。接受采访时,他正在统计全镇愿意参与百人拜师活动炒茶巨匠名单:“现在会炒茶的年轻人实在太少,没人传承,以手工制造为特征的碧螺春往后还怎么维持质量?”周永明告诉记者,将在本月底举行的拜师活动将面向全市18—35岁之间的一切年轻人,巨匠会手把手教授制茶过程:一天的教学不可能让生手真的“学会炒茶,但至少,让更多年轻人开始关注这件事。”

调查:一万七千户中难觅“茶二代”巨匠

  东、西山的一万七千多户茶农中,有多少年轻人能炒得一手好茶?带着这个疑问,记者屡次前往两地的茶叶主产区、茶厂集中地区和茶业协会,但调查结果令人遗憾:会炒茶的本地年轻人,有,不多,但基本作为业余喜好;可以水平稳定地独立炒出几锅好茶的年轻人,实难寻觅。周永明说:“东、西山千家万户都有茶园,次要是老一辈在炒茶,实在赶不过来了就雇点外地人。小辈们最多只能帮助采茶、挑叶。”

  32岁的罗雅芬是西山涵头村人,父母都是茶农,家中有2亩茶园。每到茶叶上市的季节,年过6旬的父母就会进入最忙碌的状态:患有严重腰椎间盘突出的母亲要成日采茶、挑叶,而父亲在做完一天保安工作后晚上要炒茶直到深夜。罗雅芬告诉记者,自己从小看着父母这样辛劳,曾想学习炒茶帮他们分担一些,但最终由于怕烫、力量不够而放弃了:“杀青时的温度要高达300摄氏度,并且炒一锅茶40分钟里完全不能停,对女生来说有些吃不消。我只能选择其他方式帮他们。”

  罗雅芬的阅历在许多本地茶农的孩子身上都发生过,其实除了炒茶难学外,当地人固有观念才是障碍“茶二代”成长的关键。“炒茶很辛劳,忙到凌晨4点是常有的事,但普通茶农一年也就赚个五六万。”罗雅芬对记者说,许多辛劳了一辈子的父母在培育子女的最初就不计划让他们再“重蹈覆辙”,甚至觉得孩子外出打工比留在家里炒茶要光荣。“老人们宁愿孩子在外地忙得回不了家、让茶叶烂在树上,也不愿他们再回家做农民。”这样的观念现在在东、西山老一辈茶农中仍然盛行着。

  “只需肯吃苦,哪有年轻人学不会炒茶。关键是关于农业的观念要改变。”生于西山歌月湾的年轻人黄雁萍与罗雅芬的想法不约而同,2年前,她毅然把在市区从事金融行业的丈夫带回西山老家“试验”:丈夫从未接触过炒茶,但他体力好、能吃苦、对炒茶又有兴味,他能不能将父亲的炒制技艺全部学会?结果让人欣喜:“最初,他吃了很多苦,手心、手臂、甚至指甲缝中的嫩肉上都被烫出水泡。难得的是他性子慢,愿意沉下心来学,两年下来已经可以独立炒制。”黄雁萍欣喜地告诉记者,丈夫有时候甚至能炒出一锅与老师傅水平相当的茶叶。这年茶叶上市期间,黄雁萍和丈夫仍然会在周末回到西山,帮父母采茶、炒茶。

期待:碧螺春技艺传承期待更多关注和扶持

  值得关注的是,东、西山能炒得一手好茶的年轻人不多,但愿意利用知识专长返回乡村、帮父母“突围”的新生代新型农二代却越来越多:微信营销、改进包装,一批批80后纷纷出手打开了地产农产品现代市场营销的一扇门。

  罗雅芬就是用这个方法在帮忙父母。2012年起,她为自己家的茶叶注册了“今雨”商标,改进了传统碧螺春茶的包装,专做高档茶市场,利用朋友圈的人脉关系把茶叶卖到了上海、河南、广东、台湾等地。黄雁萍更是在几年前就辞去上海一家大公司财务职位,返回家乡组织周边的村民一同成立了一家合作社,注册了品牌商标,线上线下结合,大胆地运营起绿色农业。来自吴中区相关部门的统计数据显示,由这批新生代农民主导的网络营销方式已占到东、西山农户和专业合作社的近1/3。

  不过,在农业这根宏大的产业链中,脱离了生长这一至关重要的环节是断然不行的。同严介龙、周永明等老一辈茶农一样,黄雁萍和罗雅芬这样的年轻人也意识到了危机。“再过20年父母都老了,炒碧螺春的任务只能由我们这一辈完成,以我们如今的水平,还能炒出顶级碧螺春吗?”黄雁萍对记者说,也许将来农民的职业化规范发展、政策扶持等才是吸引进城农民返乡的关键要素。“出生在茶乡的年轻人大多对茶叶饱含感情,假如让他们在人生规划中遭到更多指点、指引,我置信碧螺春的传承不是问题。”

  一家农业研讨机构的研讨人员向记者介绍,在法国这样的农业发达国家,黄雁萍的期待已经部分完成了。虽然法国也面临年轻人涌向大城市、大农场多由老辈在坚守的类似状况,但那里农业专业化程度很高,不同领域的农民可以考取专业执业证书上岗、农民到了一定年龄可以退休、年轻人从事传统农业还享用一些政策优惠等,“因而去大学拿一个农业工程师的学位,再回老家做农场主,事实上在法国年轻人中也蛮盛行的。”研讨人员说,将来茶农的职业化转型也许是处理碧螺春技艺传承的较好途径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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