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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无极·刘小酩丁飞紫砂作品鉴藏

2015-01-29 11:00:22来源:互联网阅读:繁體閱讀

  采蓝

 

  三年前的夏月,我出差河南。

 

  酷暑之下,在龙门石窟前的伊水河,逢着几只白荷,那几只白荷自顾开得好。卓可是立,我喜欢他们宠辱不惊、去留无意的安然。

 

  那一程,挚友念青应约而来寻茶访壶那会儿的北茶城还在兴建之中,烟尘中翻涌的一切,都于新崭中翻涌着某种古旧的气息,那种曾经失落的老祖宗的味道,交错着各式的茶香,给我们平添了不少额外的欢喜。

 

  在新与旧的交合垒砌中,铜门青瓦、钧瓷紫砂间遇得“天庆号”,为我们洞开了一个新的世界。

 

  我与紫砂的某种机缘,自此才真正展开。

 

  也是那时起,似乎无意的一声“芝麻开门”,引领我留心于紫砂的器形与质地,紫砂的性格与呼吸,得以触碰“一叶一菩提、一壶一乾坤”的境地。

 

  记得那个下午,大把大方的阳光。

 

  三个茶客中,一个媒体人、一个商人、一个墨客,在店老板田兄大方的好茶好用具的铺摆中,居然不谋而合的于众多壶式中盯上了一把壶倒把西施。那会儿,初涉紫砂的我,还不知曼生十八式,不识清水泥与底槽清,亦不知陈鸿寿、顾景舟乃至这只倒把西施的作者刘小酩,是何方巨匠与神圣,只是执壶在手,方知“端庄涵秀”四字,可以借助紫砂的器形如此这般流利隽永地表达。

 

  人与壶的交好与契合,也含着太多机缘与亲近。

 

  与“天庆号”的田兄及西施的作者刘小酩,因壶结缘、亦师亦友。某次小聚,谈起“西施”的身价,刘小酩说:“老田是没有赚你的钱啊。”

 

  可是,于我而言,这“买卖”确实赚大了。

 

  那一程的“天庆号”, 印象最深的,是我还掠取了田兄的一只“莲说”茶宠。而今思来想去,还是田兄的那句:

 

  “结得天下有缘人,都是喜欢,都是喜欢。”

 

  一把有着呼吸、有着灵性的泥巴,自从相遇的那一刻, 吐纳之间、已万象如新,展开全新的一程。静静想来,当年浣纱之西施,可曾知晓经年之后的这个夏天,借紫砂之身,还沉鱼之“美”?

 

  初见刘小酩,是早秋。

 

  莲淡竹影疏,茶清蝉意浓。大把的清谈于此间氤氲铺排。茶,壶,茶与壶,茶与人,壶与字,字与人。 丁飞、刘小酩紫玉丹青,其状貌、性格崎岖,竟大把空白般的“无以酩说”,“飞说不可”。

 

  我置信缘份,我晓得的是,在艺术家 丁飞、刘小酩他们身上,这一切的一切,彰显得淋漓尽致。

 

  从壶到字、再从字到人,于创作上,也绝非于微醺的“描摹”中点到而“止”。或许,这便是他们在学习与承袭传统艺术的基础上,同时执着于创作的“酩酊”与“陶醉”罢 。

 

  一把壶的历史,也是一个人的历史,一个制壶人的历史,一个题壶、铭壶、藏壶人的历史。

 

  敬人者人亦敬之、敬朱者亦然。丁飞、刘小酩经年有时候小聚, 轻描淡写处,茶气泫然、尽是味道。我每欲探寻其间,都忍住了。由于那一切的一切,都已然呈如今每一笔画上、每一把壶中。

 

  多少年过去了,许多人、许多事都在改变着,那朵荷照旧伫立在记忆的伊水河上,貌似孑然,却清润如作同那朵荷普通鲜活并生动着的,是 “莲语”、“荷说”和“莲化合丰”,是与莲荷的对话、注视与打望。而记载下的每一张定格与特写,都被放大到最精密的细节,由于,刘小酩说:“要经得起最精准的琢磨与打磨”,丁飞说:“有好累此一生”。

 

  我想,我真正明白了,壶说:润无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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